Nemo的轨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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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世界


下午打开了一篇公众号的文章, 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: 思考了一些事情,收获一本书,看到一篇 paper 挺有意思的,记录一下.

生命周期

*keso 怎么看 * 今天下午的时候推了一篇文章 区块链焦虑与错失恐惧症, 里面提到了一个有趣的曲线:技术成熟曲线。吸引到我的是这个概念,把一个行业的发展用一条曲线来表示 (准确有待商议,但是个不错的思路) 所以 google 了一下 ‘Gartner 技术热门度曲线 ‘ , 跑到了阮一峰的这篇博文 技术的热门度曲线. 这个曲线也可以应用在计算机的编程语言上,state of dev 就是这样干的.

这里引起了我第一个思考:编程语言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?

我很幸运,大学的时候就学习了一门 C 语言,顺带还是个半吊子的 Lisp 使用者。顶多也会 shell 和 Python. 毕业的时候到了腾讯,用 C++. 到现在用 Python. 我觉得我幸运的地方在于,我至今不需要因为应聘岗位的需要刻意的去学习某种语言。或许看起来没什么,但我们看看一些我觉得很不幸的地方:培训机构的普及。编程本来就是一个入门门槛很低的职业,大量的培训机构的目的就是:现在流行什么语言,我就教你哪一门。直接教你可以怎么使用。面试的问题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。涉及不到一些语言本质的东西,一些使得这门语言区别于其他语言的东西。这很重要吗?短期内看不出什么区别,但按图中所示,当一门语言走到它的生命周期的末端,难道你每次都是重新去学一门?什么热门学什么,有两个问题,第一个是:大部分人估计也学不好。我不是学霸,我知道我也学不好,但起码我现在意识到这一点了。另一个带来的问题是:我认为的程序员,应该是最有创造力的群体,不应该是说学这个能很快赚到钱于是我去学它。或许这也是我觉得程序员这个群体走向断崖。有两句话现在回过头来,很有感触:

  1. 你其实只在在用 C 的思维在写 C++
  2. 我常被问一个问题: “ 在接下来的 10 年里,会有什么样的变化?但我很少被问到 在接下来的 10 年里,什么是不变的?– Bezos

看到编程语言的生命周期,我有点感慨唠叨一下。同时我在大学的时候也算被微博的 一个人 洗脑吧,语言到头来,只有两个极端,一个是 C, 另一头是 Lisp.

在阮一峰的网站,发现了他最近写的这本书 未来世界的幸存者

知乎的讨论

如果你只看了阮一峰的这本书,那其实挺可惜的。我对他最早的印象来自于 2010 我 QQ 空间的一篇转载 荒诞世界的生存方法 (译文)

有时候,一个放大的视角,只是为了提醒你,提醒你有多讨厌这一天的到来,以及你现在所做的 “挣扎”. 卡夫卡的很多寓言不也是这样的么?

下载后 完,我看的第一篇文章是: ** 乔布斯的告别 **

但是,如果你仔细想想,就会发现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,尤其在得了癌症的情况下。在重新入主苹果之前,他已经功成名就了。为什么他工作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他真的热爱自己所做的一切

这也是我所痛恨的一个人。以一人的 taste 给全球重新定义了规则。还在最辉煌的年纪留下一个背影。如我无憾.

书里面的另一篇文章引出了一个故事: ** 论工业社会及其未来 **

知乎也有讨论

这个版本是我觉得很好的:原文 + 译文

技术将我们物化,然后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,这点我承认。正如我现在苦恼的,但我现在怀疑,几百年前这个年龄的普通人也是这样过来的.

权力的拥有者,可以做到哪种程度,我不知道。如有必要,把多余的人都消灭了么?不知道,但权力圈本身,也是会有制衡的.

我个人觉得问题在哪?我们的进化跟不上技术的发展。盗火的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带来光明,这是我们还可以控制的。现在的社会,我觉得就是我们盗取了还不是我们应该拥有的技术,阮一峰有一篇文章 ** 一切皆有可能 ** 让我印象很深刻,只是短短两百年的时间,我们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生活.

但历史的巨轮已经停不下来了,我还是相信我们是可以有办法面对这样的困境的。这不是盲目的自信乐观,我把它当成一个条件概率的应用。我们人类已经足够幸运,进化出生命,进化出生命,演变出人类社圈,两次世界大战即便有核武器的存在,我们还是幸存至今。所以我相信,我们会有更大的概率继续幸运下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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