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mo的轨迹

work hard, be persistent, and good luck

文学

钢铁是怎样炼成的/保尔柯察金

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,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.
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;这样,在临死的时候,他就能够说:”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–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.”

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/米兰·昆德拉/1984

追求众多女色的男人差不多都属两种类型.其一,是在所有女人身上寻求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存在于他们一如既往的主观梦想之中.另一类,则是想占有客观女性世界里无穷的种种姿色,他们被这种欲念所诱惑.

前者的迷恋是抒情性的: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求的是他们自己,他们的理想,又因为理想是注定永远寻求不到的,于是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失望.这种推动他们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的失望,又给他们曲感情多变找到了一种罗漫蒂克的借口,以至于不少多情善感的女人被他们的放纵追逐所感动.

后者的迷恋是叙事性的,女人们在这儿找不到一点能打动她们的地方:这种男人对女人不带任何主观的理想.对一切都感兴趣,也就没有什么失望.这种从不失望使他们的行为带上了可耻的成分,使叙事式的女色追求给人们一种欠帐不还的印象(这种帐得用失望来偿还).

抒情性的好色之徒总是追逐同一类型的女人,我们甚至搞不清他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个情人.他的朋友们老是把他的情人搞混,用一个名字来叫她们,从而引起了误会.

叙事性的风流老手(托马斯当然属于这一类),则在知识探求中对常规的女性美不感兴趣,他们很快对此厌倦,也必然象珍奇收集家那样了结.他们意识到这一点,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为了避免朋友们的难为情,他们从不与情妇在公众场合露面.

地下室手记

我不会成为任何一种人: 既非坏人也不是好人,即非卑鄙小人也不是正人君子,即非英雄也不是懦夫.如今我在自己的角落里苟且度日,以尖酸与全然无用的安慰自我嘲弄: 智者不可能故意成为某种固定的样子,只有愚人才会这么做.

加缪手记

一个人到了30岁,应该要对自己了如指掌,确切知道自己有哪些优缺点,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里,预见自己的衰颓–做他自己. 尤其是接受这些.我们会变得很积极.一切有待实践,一切也有待抛却.不再造作,但仍戴着面具.我已经见过够多的世面,几乎能够抛开一切.剩下的,是一种每天持续不断,不可思议的努力.能够守密的努力,不抱希望,亦无怨尤.再也不会去否认什么,因为一切都能够加以肯定.凌驾伤痕